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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史 在天桥商场里面找我们需要的门
在卖布的旁边 打开一道门 是村边
史说咱们在这出去 还会有门
我们往下走 四面的水泥墙 推开一道门
又进入商场 我拉着史往电梯跑 我说天桥商场有变化
这不止是一个商场 我带他到玻璃窗旁
看!咱们根本就不在那条街上 咱们还隔着一条街呢
和史 在卧室里
我们要想办法除掉这个老女人
她穿着粉色衣服
我把她装进床旁边的旅行箱里
她还无赖的笑
我和史坐在床上看着旅行箱盖自动盖下
把这女人压烂了 没有血 只是皮肉分开
我把地上的一些肉扎儿用吸尘器清楚
叔叔和她女儿进来找她
他趴在地上发现了一些更细的肉扎
他打开旅行箱
发现了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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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走
我有时会坐起来
骚动一下皮肤
环望一下房间
整理一下床上的靠垫
清理一下眼睛
这个环节会是我急躁起来
开开灯
重新回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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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云回到中庭 我们的两间房
她先躺下
我从另一个屋子过来找她
她用被子半掩着脸 不爱理我
我说我陪你吃饭去还不好?
我们坐上火车 她拿出小本问我这是什么
是一张字条 写给我的
我告诉她这没什么
请放心 相信我
她便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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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
男声-才到啊 还说给你打电话呢
女声-你怎么不给我打一电话啊
(大汽车路过淹没了他们的对话)
我把身体平躺 为了让两个耳朵都能听见
起身
影影绰绰的两个人坐在对岸凳子上
女人把腿抬在长凳上
他们说话声没有刚到这里那么大声了
我回到床边 时间是2:33
再也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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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中 扣起右手大拇指 单手扣
后起夜 在卫生间想起右手大拇指 看到翘起的皮儿
用左手给撕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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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春游 班里只有一个外族人没有来
我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游戏方法 和集体完成了游戏内容
很多同学都在找外族人 我和小学同学王宇也去找他
王宇由本身的很小变成了很大 但依然很瘦
顺着山坡往上走 车子越来越快 快到我已经看不清各族的牌子
车子停了 王宇说这个就应该是他们族的
我们潜伏在对面的小摊上 他们族要集体出发了 但出来的人里没有他
他们都走后 我要和王宇进去看看 小弟弟突然来了 要问我题
他手里拿着个烤鸡 我们三个一起进去 里面是一件一件的平方 没有窗户没有门
我走过第二间 回头看到他在干事儿 邪恶的眼睛看着我 我扭头走出去了
他在后面说了一些 我走在路上 烧鸡被一个老头踩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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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入了组织 抱着小威利不能让别人发现
把他的屁股夹在左腋下 头夹在右腋下 别人就看不见了
我必须在车到达刘家窑时走到那里
进入剧场 接头人把我带到荒凉的校园
我们住在一个地下室里 有一张床一个桌
我赶紧把所有窗帘拉上 把窗户糊上塑料膜
有一个用硬塑料盖着地洞是与我们的头联络的出口
把塑料掀开 洞很黑 阴风很凉 有声音 有手递给我东西
起风了 我说窗户光用塑料膜包着风已经吹烂了
明天我们去买螺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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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云走在乡间路 很宽很鼓 两边的田地很低
拐进一个钓鱼的公园 路都很软 池塘边都是密密的灌木 空气很潮惺
遇到小时的哥哥林曦 他是钓鱼高手 从小到现在
我说他已经不认识我了 让云去和他说话
云回来说他问安定门地铁站怎么去
我走过去 告诉他就从公园出去往北走
我们骑车在乡间路 下着雨 雨就像棉线 一网网
路变得很鼓 林曦告诉我要捏闸 路上有很多白色的黑眼蛇
他问我大学在哪 我说在前面的路口往下
他叫我快捏闸 我捏不住就把车扔出去了 自行车变成了骑车 几乎报废了
他说邮箱漏了但发动机没事 到了他家 有很多印第安人 我开始打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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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土路上 黑人妈妈带着两个黑人小男孩
到了山顶 两个小孩变成了黑色的猴子 没有毛
从山顶往下滑 在各样的滑道上 滑道几乎是平行于山臂
但他们就象是被吸在上面一样 不会掉下来
到了最下面 是平静的河水 最后一节滑道上面写者阿根廷国家电设备之类的
两个黑猴变成了我 我扒着山臂进了一个低矮的刷了白墙的山洞
几个护士告诉我这里有三个方法回到正常世界
一个是比井口粗些的垂直洞 有手梯爬下去 一直下就到了
第二个是上行台阶 所有台阶都是红色礼品飘带 不停要走10分钟 是最快到达的方法
但我想上行会累一旦停下 就会有灵异出现
第三个是下行台阶 让我只管进入有发光的门
我选择了三
进入后是华丽的宫殿有个老太婆管家请我进入第一道门
我不停的乱跑 很少能看到发光的门
一间屋子接着一间屋子
里面人都干着不同的事 我很怕撞上他们
他们看起来都很象僵尸
我走出来了 是金五星建材 遇到了我妈妈 但现在是2480年
我还看到了门口2009年某人吐在门口的一摊污秽物
我和妈妈说我们应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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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开始疼 想要破开了
医生帮我按了几下 说了几声使劲
小孩的头顶露出来了 肚子不疼了 只是不敢动
医生走了 让救护车送我回家
让我坐在副驾驶上 我想小孩头都露出来了 怎么能坐着呢
我小心的用手摸 小孩的头顶特别软
我用手撑着不敢坐 怕压迫小孩的头
到了姥姥家 没有人 家像被抄了
在我屋里踱步 该怎么办? 肚子虽然不疼 但生不生?
屋里全部是灰黑的 家具全都坍塌了 我坐在地上开始使劲
孩子出来了 接着出来两个黑色厚重的塑料袋
随后孩子就成了丢丢那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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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大仓库里 和两条大狗
他们把脏衣服装进麻袋 把两条狗和妞妞也装进去了
放进洗衣机 刚转了两圈 我说停 我要救妞妞
妞妞变得软软的 我心疼的吧他裹进毛巾被 抱了他大半宿
她的眼神一直很温柔 后来把她放在大衣柜顶
第二天早上突然想起妞妞还在柜顶 赶紧去看她还在那
忘了把两条狗捞出来了
带着妞妞去找大咪和黑黑 他们在街角的小商店里
我用塑料角开锁 看店大妈怀疑我 我就拿出钥匙
大咪和黑黑在大衣柜里 我生气大妈没给他们放出来
我把妞妞也放进大衣柜 他们三个卧在一起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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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班里和史吃一个特别特别漂亮的蛋糕 好几层
徐柯下课回来了 也要吃
我说你给我表演个什么我就给你吃
她给我跳了个爵士舞
很简单 很逗乐 只是出左脚划右手 出右脚划左手
我还学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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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二颗牙碎了
自己扣 一块一块的往下掉
全部扣下来了 露出个大洞
旁边的牙松了 继续扣 扭 掉下来了
露出个弹簧 扭动弹簧 从洞中扭出来 完全的洞
又扭掉了三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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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 柱子里 正巧我走到它旁
周围人说快多起来 蛇出来了
回头发现舌尖从柱子里钻出
往前跑 真的没想到它越来越长 还可以拐弯
很软 很黏 地上很多水坑
它越来越长 无止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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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速路上 爸爸 我 和妈妈
突然有人拍我肩 说你和你爸爸的车分开了 你爸爸已经和大车装上了
现在医院 你妈妈已经……
医院里妈妈躺在一直在抽搐的爸爸身边给他擦汗
我难受的不敢看 说撞得很惨 而且爸爸一直在头疼
检查出有脑瘤 妈妈消失了
爸爸住在一个铁架工厂的二层
我走楼梯时就很紧张 怕爸爸撑不住
我在一层参加高中合唱 每首歌之间都去看爸爸
当天晚上爸爸自己穿着长袍走到住院部门口
我追过去看他脖子上挂着院龄牌 模样变老了
把他扶回 又有几次要出去 最后他变成了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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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空间 我站
不羁女孩被男人按倒
抽打
扭下一粒 乳头
像口香糖一样甩到近旁
女孩静 不再挣扎
我瞥过乳房 只有血在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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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对话
路灯 树 影影绰绰
-您来了 我来早了 等那谁呢
-哈 来了 等会吧那
-上次咱们是12点半
我赶快看手机 3:36
回到窗边看他们 好像女人带了个小孩 小孩不做声 男的走过这边来
我从厕所回来躺在床上接着听
声音越来越小 我睡着了
他们人齐了 出发了 我突然也想去加入他们
我穿好衣 骑车 绕了一圈 他们的聚点就是楼下
他们在烧烤 我接过一串 又自己挑了一个鸡翅
我看到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
我要走 结账 男人说7.6
翌日 我能肯定梦是真的做了 但我几乎不敢肯定有楼下的人在等人
最不能确定的是 楼下到底有没有女人的孩子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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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梦里
那书生将柳枝来赠奴
要奴题詠
强奴欢会之时
好不话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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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天国的小猫 我纪念你
纪念你看着我的眼睛
纪念这个浑沌的中午
也为已升天国的嘿嘿
愿你们变成九尾
莫怪世间最可怜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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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铁的中间段上车 坐到终点是日本
另一头是美国 我在日本出站 朋友在美国出站
我上到地上 是郊外 我可以看到城市 没有人 我不敢迈步
走来两个说中国话的男孩 我问他们哪里吃饭 他们说跟我们走
我们三个来到重庆火锅
吃的是日本餐 旁边包间榻榻米是有权势的老男人
其中一个男孩开始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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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体质很弱的女孩来复查怀孕情况
女护士轻描淡写的说你孩子情况还可以
让女孩躺在床上 她却跨过她的肚子给另一个病人护理
并且还推女孩的肚子 肚子非常软
我在一旁看着都很紧张
然后护士说不行你得站起来 我够不着那个人
女孩站起来后 我和女孩成为一体
肚子破了 浑身都是黄色的粘液 女孩要跟我打架
医生说她以后再也怀不上了
而我因为体质和她差不多 所有怀上的可能性也小
我骂女孩你肚子破了还牵连到我 我还打了她
后来我总躲着那女孩 她正在准备资料要告我
我们在一个LOFT里庆祝吃饭
来了一个女孩 她疯了
她说我骗了她 要放火 我推她 她也没什么反抗
她放的火非常小 放一点 我用水浇灭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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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参加了英语班 日本人办的 我也想去
要走很远路 要穿过一片海 沿着海边走 海边是一面墙
边上水浅 及踝 水很混 很辛辣
我遇到了香港老大早晨在水边晒太阳
停下来跟他说话 问他粤语怎么打招呼
旁边是我认识的一个姐姐 我扶着墙走了
到了云的大楼也就是八十年代的日本 我在一层等电梯
电梯时卫生间 我先洗脚 但又觉得地脏 然后换卫生巾
没有血但还是换了个新的
清洁妇从门里出来 医生对她说你的内膜不可能再修复了
因为你出血太多 我按了向上的电梯 云正好下课
和我在卫生间 我刚换的卫生巾根本没有感觉就全满了
我想起了刚医生说的话 云说你快回家吧 最近我就觉你瘦多了
不要上课了 我认为没事反正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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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爸妈在青岛 住的是北京的一间的平房
夜里下雨我睡在他两中间 非要爸把朝北的窗快上
觉得只有一层纱窗布安全 窗虽很高
但那后面是外地人 爸就关上了
白天他们带我去吃饭
妈妈骄傲的说 我现在虽然胖了 但你可以去问问看护我的护士
我在FBI工作时是很瘦的 只是手术后不在那工作了才这样胖
我也觉得妈妈在FBI工作很棒
我们在一个小环岛开了几圈 我说去吃寿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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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云和小叶子他们一起又去了青岛
最后一天临走时 我又偷跑出去
从我们吃饭的地方闽东附近出来
打车到离栈桥北面不远的公路 往下走
天黑 下雨 地面光怪陆离 漂亮 身上不会湿
湿的只有脚 我只穿了袜子
我从桥上盘下 绕过 再穿过一个地下商场
通道很暗 尽头是个铁门 有零星男人走过
我脱下袜子扔在这里 走出通道
再走过一个街角 这个街角的柏油路面被雨水铺盖
小水果摊的灯光照在水上 我看了半天 是我童年的欢乐
转头看到了海 左边是栈桥 浪很大 天是蓝黑色
我光脚走上便道 地上是黑色的雪泥 冷透了
所以就回去找袜子 但路有些不记得 心里着急
穿回袜子回到栈桥遇到了云和小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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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同学聚会 在迪厅的敞开式不跳舞的包间
但我看旁边包间可以跳舞 灯光颜色是冷蓝色
我说咱同学谁有本事把那包厢人赶走咱们去
大王帆做到了
我们到了那里面 我特高兴
而且有好多想法和大王帆特吻合
我俩都觉得大家不够大胆
这个包间的地板和墙壁都是半透明的玻璃质感
冷蓝色 藏蓝色 灯光师暗白色
我两座在玻璃地板上 他让我看他工作的笔记本电脑
特别高级 他给我讲现在的社会趋势
然后说他从事性工作 这行非常赚钱
且最主要的是让他自己的心情每天非常高涨!
我也很感兴趣 我两躺着听他讲着
然后我们就决定开始交往了
我们抱在一起 腿勾结在一起
他身材很大 包着我 腿毛毛的 我缠在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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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家人在青岛 爸 哥 大姨
在一个坡上的日本馆子
四个妈妈桑给我们做饭
一边跳舞一边把饭做好
翻炒是在地上 他们四个对着墙
我吃了几口要自己去外面溜溜照相
他们说别太久 因为要离开青岛了
我出门时甜蜜蜜路
往上走就是松山路
因为可以走到海
我耳边一直有个男声给我讲解着松山路的变化
他说松山路全长100万米
两边现在全是在施工盖楼
没有海的迹象 我跑回去了
回去时走到了很漂亮复古的锅炉旁边 拍照 但下雨了 我无法镜头从下往上照
我接着往上走 走到了他们摆摊的市场
卖很多丝绸衣服 不太好看 我就拐到了菜市场
我去参加一个比赛
有个小学同学为我准备了一个惊喜
他伴成青蛙 潜在水里给我跳水上舞蹈
给他配舞的也是我的同学
我们都毕业了 很多人在集市上创业了
我去看他们 我穿着冰鞋穿梭在他们的摊位前
他们买的衣服和家具都非常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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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飞 妈妈带我到处求医
到了一个工厂医务室 老男人说要看看我左手大拇指
拔下已经脏了硬了的绷带帽
指尖已是烤肠的颜色 全是裂纹
整体已脱离 他说要截肢
右手也一样
我们离开了
下着雨黑天我们来到两间的平房
有自行车要过 我举着手侧过身体
我变得很小 在屋子里大家要睡觉
我依然举着手
第二日我的手已经烂到手腕处
下雪了 我们坐车到新城广场
司机说车开不进去 你们要从这个道自己滑下去
我和刘杰还有别的同学 不记得了
从车道往地下滑 车道里面全是雪和冰
我必须很艰难 因为我的手
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手
这个道很宽 很白 很长 很弯
到了新城广场里面 有卖东西的 有漂亮的超市
刘杰他们检查我的手 我说由于又拖了一天
里面有积血了 帮我挤出来
这时我依然很小
裂痕已经延伸到手腕 也就是整个手和胳膊几乎脱节了
他们一手拿着我的硬的像石膏一样的绷带端
一手拿着胳膊 两头对
把血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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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里面那两处情景一样
男人平静的走来 突然亲吻我
只有衣服和内裤变乱了
一条白色的走廊上
之后来到了东侧路还没有修好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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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咪的左肋下破了个洞
有两周我居然不知
抱他他也不挣扎
去医院缝上后伤口就成了炸带鱼的样子
我的右肋下破了个洞
和大咪的一样
越来越疼 血越来越稠
我五官狰狞 浑身疼痛
但唯有伤口不疼 哭不出来
走路开始变瘸 手半捂在伤口上
去买C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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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田 你的小卡子很漂亮
是么 你喜欢么
不 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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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黑很胖很胖但马上就要死了
我把他缠在腰上
当我发现他不动了的时候
我发现黑黑死了 成了一根棕色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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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
其实我早已为你就是只过路猫
这么长时间没见了
但其实你居然还在
吕祖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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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觉浅浅睡着 来到同学家
在窗户下看到妈妈一种虚幻
奔过去紧抱住 左手在上 右手在下
抱住的是一种虚幻
身体接触的地方都是麻痛的
不断对应着“妈妈”的口型
她说你认错了 我坚持不撒手我翻不动身 张不开嘴 出不来声 努力翻身了
马上在楼下看到一个小个子女人
穿着我的彩虹棉坎肩
她主动回头看我
我一瞬间奔过去紧抱住 左手在上 右手在下
抱住的是一种虚幻
身体接触的地方都是麻痛的
不断对应着“妈妈”的口型
她说你认错了 我坚持不撒手我翻不动身 张不开嘴 出不来声
一声哀嚎 我出来了
却不敢动 不敢喊“妈妈”了 哀痛的哭旅行回来 看到她和一群同学坐在路边
缓缓走过去抱住她 温和的
平和的叫着她 不断的
但她还是一无所知 -
北京人在纽约里有这么一段
宁宁的17岁生日趴替
王启明在门口迎接最后一个客人
镜头对着王启明说
艾未未 你今儿这么开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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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冬天时 我们分头骑过这两条小路
我走的这条路是我家平房后面那条臭街
现在全是腐烂的粉色布条 已成了麸皮 我想让我的脸离地远一点
后来贝司手带着我骑过这里去演出 麸皮少了
我成了唐朝贝司手(c)的骨肉皮 主场是个豪爽的阿姨
贝司手至高无上 我穿着皮裤衩站在他身后
一曲过后我坐在贝司位置上 阿姨发现了我
好莱坞的新片 有冰有雪
我闭着眼睛演男主角 因为有杀死我的镜头 闭起眼睛不知道疼
乱箭射死 只要你一动不动屏住呼吸
乱箭就像风吹 稍有呼吸 能感到剑磨肉
最后一段是爱情 女主角是企鹅 头顶可以吸在树枝上 向下滑
滑向我 我们飘在冰雪上跳了一段舞
我反复看了好几遍想学那段舞
场景是近乎垂直的冰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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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须要先把一个男人上了
那个男人在上了我 我才能把这地区的人全部都收在黒袋中
我们在一个古代山坡上把黒袋打开了
我迷乱的站在黒袋旁边 看着人们把东西放入黒袋
我在工作时电话响了 我不能接
不能用正常的声音告诉旁边的人帮我接
我必须控制自己的声音让它是迷乱的
我再用上述方法把一个女的给上了
在让这个女的上另一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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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有人在翻报纸 有人在唱戏
后来由视觉转为听觉
还在翻报纸 穿插着还在唱戏
清醒状态便全无 但稍不控制转到睡眠状态便又回来
其实并不害怕 为什么非要把三姨叫醒 看到她害怕的样子
我的植物神经就是可以听到很大声的翻报纸声音和唱戏声音
分析:是偶尔和别人睡觉不习惯与新鲜感导致的
只有自己时便可安然用视觉来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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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我家有两只大咪 头上的黑块位置不同
和爸爸说扔一个吧
可又哭着跟爸爸说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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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去了日本和我的整个团队
像逃难一样 有驴车背着简单的家具 衣物 粮食
慢慢走向日本 我和两女先去探路
坐上了日本的地铁 从新宿上车
车厢灯很暗 洞很黑 卫生很差
坐了3站转为城市快速列车 我们站在车尾
看到整个都是日式窗格木条的大屋子
有雪覆盖的大木屋 新绿的草地
行人走在自行车道与汽车道之间
最里道是列车道 快到终点时 我看到半坡上我们的一行人
我说下站下车告之他们我找到的目的地
下车时我撞了个孕妇 我们要往回走很远
'11月20日夜十二点才想起我昨夜去了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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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中有个密室 杀死密室的怪物就可解密 随意得取城堡中的宝贝
但要避开城堡主人的视线
我打电话给吴云问密室的位置 她家在城堡的对面
是个周六 有几个朋友也在他家 可惜我病了不能去
我进入密室 四壁 屋顶 地面全是干涸的粘液
还有个巨大的轮胎 我只能看到他一部分
怪物是绿色光团 有个大羽扇保护他
我用剑砍死了羽扇 最后砍死了光团
离开时 密室铁门走形关不上了
引起主人的注意 主人是高中一个从没说过话的男生
我不得不逃跑了 认为他在城堡中看到我跑回了吴云处
其实主人还可以再重新设置密室的
我不知道我此举有多大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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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着米兰别克
王娟把我发现
万晓利 冬子没有躲过我对他们的笑
郭龙 张玮脑中我的影像还那么一点点把
边远看我走进
崔健在我隔壁
彭磊你又有了新女友啊
今晚我要见王凡
但我最想去找小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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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不知是多少次了
到了这个旧屋
依旧是只剩固定的被掏空的家具
我坐在已没有沙发垫的蓝色沙发上
看着老咪咪狂乱的眼神
撞击门框的身体
以及有火星乱蹦的毛发
却不许我救他 -
我和小片儿被冲到培根画的狭小空间
墙壁地板和头顶都是连在一起的钢板
大叔让我们睡在一个小洞中
空间狭小 但我们也微缩了 正合适 一切都正合适
床是花格的 台灯 小凳子 阿拉丁的小拖鞋
由我来下床关灯关门
从小小的窗户向外看去 看到的是星星们
我们接着在钢管般的空间里走动
随时可以看到培根的演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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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宿,叶落满,满是情思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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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坐在河边总是说
回来吧 回来
可是北风抽打着我的身体和心上啊
远行吧 也行..
(张佺要远行 小索你是个很随和的人 即说
也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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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通过打坐
就能渗透万物万事的本质
例如通过打坐能自行达到高潮
例如通过打坐能体味醉意
例如通过打坐能享受美食
驱除烦恼
享受聚会
看遍世界每个无人的角落
……
但是我明白
原来不是谁都不是寒山子
基本的调情谁都会
原来是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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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怀疑同事委托我的这件事我办不好
果真
我把她的婴儿的头碰破了
脑 流出来了
让我害怕的是
她居然只有一点生气
-
紧贴地面的小小汽车
我在上面 他在追逐 长发和风
同一辆车中
开向阳光已经绚烂的方向
面对面的谈话
画面时而抖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