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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6月25日
梦 壹佰零捌
在二楼是卧室和猫咪们呆的地方 一楼来了好多宾客
我在楼上用锤子猛砸妞妞的脑门 她也不跑
我心里说着:快了 就快了
最后妞妞也没有力气了 半眯着眼 眼里满是血
脑门的白色毛发也变成了红色 可是却还活着
之后的几天里我总是去看她 她一直是一个姿势卧在地上 不吃不喝也不动
眼睛还是眯着 布满血 头也还是红色的
我摸着她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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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5月28日
梦 壹佰零柒
在竹子搭成的我的家 几个人约好在这见 爸爸也来了
天阴了下来 暗暗的 我们4个都走不了了 爸爸回房了
我站在云和天宇之间 云突然说 我去过你说的那个地 向前逼近了一步
天宇也惊讶向前一步 我只好从中间退出 她们两个越来越近 最后我打破了
云回房了 我带着天宇去他的房间 只有一张高高的床 四走都是窗 我帮他拉上窗帘 屋里还是不暗
而我的房间非常的暗
起来后房间变成了排状 来往都是熙熙攘攘的各时同学
我两说遛遛弯 我告诉他离这个村不远就是我上次去的小镇
今天晚上我可以带你去
天宇说累了停下来 然后他几近睡着 我说那就睡吧
他趴着 我侧躺面冲他 下面的手臂冲上 上面的手臂挽着他的手臂和肩膀
以为他睡着了 他的腿动了 把我的腿夹在他两腿间 他便顺着往上夹 说身体真薄
我才发现我们是naked 然后他的手指就进来了 他说我羞红了脸
然后就是两根……好几根
关伯说可以带我去买到去**的车票 我们先步行穿过村子
然后他叫到一辆三轮车说去车站 车非常快
公路居然是这样的:两边的山水完全是古代的山水 我仿佛回到了诗中
可公路却是柏油的 并有很长很陡的坡路 接下来
是穿越在水中间的小路 路窄了一半 但比水高出很多
两边的水像油 树非常高且庞大 没有树叶 树枝又黑又粗
只有两边极远端才有模模糊糊的山
车子慢了下来 我才发现两边都是一些缓慢移动的人 关伯说是去赶船的人
我探看左边的水上也是人 老人 孩子 都有 他们怎么能走在水上
然后我就看到了船
我用645拍了一张1秒钟快门的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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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4月22日
梦 壹佰零陆
晚上天宇和他奶奶来我家了 要住一宿 我姥姥给他们安排在中屋后
就让我回屋睡觉了
我睡在小屋的上铺 躺好后有裹上浴巾假装去厕所 我以为大家都睡着了
悄悄出门后刚走到中屋门口 天宇笑着站在那呢
我看了一眼他奶奶睡着了 我们悄悄走到他的桌前
他找东西 我假装特热心帮他找 其实早就等不及想一起逃跑了 我感觉他也是这么想的
他奶奶醒了 问我不是睡了么
我灰溜溜的走了
我回加拿大上学了 学校很实验 建筑 植物都很太空
旁边是一个讲课式的小公司 打架 有学生在流血 我叫了救护车
天宇从里面出来说他现在是老师 没有受伤 我们并排走出了学校
我说你怎么也在加拿大 偏偏不是什么别的国家
他说很巧
我说你奶奶他们管不到我们了基本上
走到一个空厂房 里面只有老板一个人趴在高高的水泥柱子上
天宇变成了别的样子 一个外国小伙子 野蛮的底层人的样子
但我很喜欢他的样子
他看不见我了 但我一直跟着他
他逮住另一个外国人 把他捆上并从后面欺负了他 那个人显得很无助
围栏外 仿佛是另一个张天宇的小伙子看到了
我们四个人一起走到了学校的广场
我穿上了帆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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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4月16日
梦 壹佰零伍
我住在一间的小房里 过的挺艰苦
一天中午 妈妈突然回来了 也没有什么特殊表情 也不看我
就开始帮我打理生活 先是整理厨房 又整理屋子
我就跟她后面转悠 我叫她停一停 不要做这些了 跟我聊聊天
她就跟没看见我一样 却诡异的微笑 说一会就得赶快回狱里了 没时间聊天
可冰冷了
但我更着急了 即时干完活也没时间聊天了
我想抱住她 可抱不住
很长时间没有痛快的哭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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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4月13日
梦 壹佰零肆
和陈在外国小镇上 到处都是士兵
我站在小楼里 三层的窗边 看着下面微小房屋丛中的陈
白色尖耸的屋顶包围着陈 但比陈矮很多
天变了 很多乌云黑红色的 几束力量劲道的光努力从云缝中挤出来 照在屋顶上
白色房屋反射到云上 天空中出现了一片倒映的屋丛
我想下去把陈拉出来 旁边的老头劝我不要去
所有的房屋变成了千军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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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4月06日
梦 壹佰零叁
去上学的路成了泥河 我站在干涸的边缘想打辆黑车或者摩的
上了黑车 我说去大学 司机说现在警察查得紧 能不能就给我送到河岸 行
我跟她聊天 问我哪班的 问我认不认识*** 我说知道她
越聊越近就到了学校 我们热烈亲吻了一番
我们几个在操场上 王宇那么小就能从特高的单杠上越过
人越来越少 所有人都进入那扇大门了 就剩我们四个
我们坐在玄关里 瘦高的女孩坐在门口念书 我负责盯着门口 男人已经开始腐烂了
男人已经在逃跑的门口等着我的口令 另一个女孩是新认识的 她没有下半身
袭击我们的人出现了 我和高女孩还有男人首先钻进了大门
我们用力拽没有腿的女孩 刚把她拽进来 要锁门的时候 坏人顶住了门
但也算我们成功了 男人和没腿女孩就不见了
大门内 是一件铺有瓷砖的空屋子 中间被宽铁栅栏截住
我变成了瘦女孩 更高了 因为身体在变化 我侧身钻过铁栏
怪物再用手抓我 我没有办法 只能钻进了裂开的地砖里 消失了
我到了帮你重新塑造人的手术室 站好 在头上套上塑胶的人头模具
医生拿着两个耳朵 模具自动贴合皮肤 我感到憋气
做眼睛的时候最难受 他们让我闭眼 但我依然能看见
有一种激光把我的眼睛划开的 有疼的感觉 但叫不出来
我被放走了 外面的人都和我一样
是刚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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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3月29日
梦 壹佰零贰
几个班的同学都在一个大太空舱中 舱顶是一个拱形玻璃罩
第一次侵袭我们产生巨大震动 仓翻了 只有我从舱中掉出
摔在了草地上 旁边是胡同 马上有几位博士来救我 重新回到舱中
我成了英雄 吴云神秘秘的说找我有事 张天宇在一旁害羞的笑
好像没有说什么 自然都同意了 气氛很好 我们拥吻 吻的哪都是
之后又有几次遭袭 都是我掉下去 回来后倍受宠爱
有几个男同学来和我拥抱 张过来把我拽走 抱过来
我偶尔去他家送东西 每次他女朋友都在他家看电视 一切很自然 -
2010年03月06日
梦 壹佰零壹
今天上午报到 下午分配宿舍 我故意上午不去 中午摸清宿舍区的分布 包括男生的
下午我班的同学排队进入女生宿舍 我随便问了一个说在3228
她们被宿管阿姨带到里面进行过泥洗
等她们都进去后 我单独找宿管要求也要去3228
她边准备泥车 边让我在木板上脱裤子 然后让我进入泥车
里面是黄色的泥浆 到大腿的位置 所谓车就是软皮做的被绳子吊着 升降由我的体重 姿势来控制
中间吊着一个粗麻绳 底端缠绕成一个粗疙瘩
我该把粗疙瘩沾满泥浆后加在两腿之间 越紧越好 然后适当摩擦
最后上岸会测出YD的PH值 我是8.5 正常
小葛一直在旁边 我说要不你帮我测一次 他便和我一同进入泥车
帮我脱裤子 帮我把绳子夹在两腿之间 帮我夹着两腿 以便加紧绳子
然后老师说岸上的一个女孩她弄的特别好 测出来会很准 要不要她给你来一次
她同我进入泥车 用锡纸包住我的胯和臀部 包的十分紧 岸上的人不停叫好 我有些慌
然后在我后边屁股上个剪开一个豁口 把中间的锡纸卷翻起来
然后拿过粗绳兜住我的下体 兜的非常紧 像男人的力道
但是我认为只有锡纸令我兴奋 其他的细节没有小葛的那次令我整体都兴奋
进入机场时我发现一个和我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
下机时又看到她 我变叫住她问 你和我有什么关系吧 我们一起吧
但她走的好快 马上消失了 之后她就变成了一张纸 小人的形状
随后我也变成一张纸 我俩一大一小 连接在一起
飞驰的云不断从我们头上飞过 我们的好朋友潇洒的飞马也过来了
他随着云马上变成了两只怪物 在我们的左右 随即射箭
杀死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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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3月01日
梦 壹佰
我和同室的女孩一起上班 本想一道走 可出了地铁她说了句着急 骑上自行车飞走了
我还没说一句话 只好自己走 去左兜掏手机 没有
就用左手去右兜掏 掏出时手机飞了出去
在自行车道上颠了一下接着飞到了汽车道 一辆车过来又把手机碾飞
速度很快 撞到前面我的车上 速度交换 我的车飞到了墙上
几乎折断 并且有个小爆炸
落地的我的车撞到了一个自行车男人 撞得满头血
我跑过去 捡起手机 给爸爸打了电话 哭着说这一切 然后进车里看两只猫咪居然没事
同时那男人把头上的血擦干 说没什么事 我不相信 等警察和爸爸来
警察来了先把我给拷起来 爸爸就到了 穿着风衣
最后分析出爆炸是因为车里的微波炉导致 气体膨胀 温度过高
我就这样一直哭
全校人两臂侧平举站好 因为已经举了好久 我累了
检查的人是国际知名大品牌的首席设计 我站的很不好
但他纠正了我并让我笑 说这样很好看
所有人趴下从最后传来一个粗铁丝钩子 后面同学传给我我是第一个
示意我像她那样做 我拒绝 用钩子钩进自己的肉
我边摇头边哭 她示意我后面的所有人都钩了 你必须
我依然没做 只是哭 恐惧 情况变了 所有人都异视着我
别的队可以钩出一个彩色黏团 而我们队就没有 因为我
被带到泥泞的小区入口 完成越野任务 到达大怪物那边
中途有很多和我差不多大的很色耗子 还有黏黏的大虫子追我
遇到困难的时候可以互换大怪 他可以命令耗子虫子撤退
但我试了几次没什么效果
最后大怪请我们吃饭 需要爬上他的屋子 餐桌是集体宿舍的盥洗台
我是最后一个爬上去的
大怪带我去侦察一件日本旅馆 三件屋子的门你挤我推 怪异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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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28日
梦 玖拾玖
我从南边小藤屋出来和小韫见面打上车 小韫嬉皮笑脸的
上车往前走一拐弯就到家 在拐弯处我看到了凯迪拉克的变形
让小韫看 她老乐就错过了
总共十三我找到一张十块 一张一块 另外一个一元钢镚儿给了司机
小韫找到一张五毛钢镚 我拿出两个两毛钢镚 一个一毛钢镚
再把这一块给他时 他愣愣着 我说不是十三么
这时已经有个女孩坐到了副驾驶
我们下了车 小韫从车前面绕道残疾人道上了电梯间
等我走到车尾时 司机正在后备箱换衣服 上身全裸 当时我挺冲动 但只问了他一句冷不冷
我往楼门口走 边走边回头 他也时不时看我 眼神羞涩
当我走到楼口 小韫也正好到 她穿着连身的灰色毛衣 连帽子 抽着烟 跟我嬉皮笑脸
那司机边示意我边往楼梯走 我也不知觉的往下走 他跑上来的我还没下几个台阶
他说有次他走在东四环一个什么桥 我没听说过 他说看到一起事故 人飞了出来什么的
我听着不知道答什么 只是哦 是吗
我说你车上有客人 他说不急 小韫说是女朋友啊 他说啊 朋友
小韫嬉笑着说你们两这样有意思么
她是让我们赶快拥抱什么的
我其实是这样想在看到他换衣的时候 但后来面对面说话 他的样子就不吸引我了
我和小韫进电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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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26日
梦 玖拾捌
我和cc到了住处 两间屋子中间隔着玻璃 我们这屋比较暗 我们说天黑了
但我看到玻璃那边是漆黑的 有点纳闷来着
我脱了裤子趴在床上看书 cc也靠在床上有没有的
他姑姑敲门 一开门外面阳光刺眼 姑姑和她女儿穿着婚纱
我看到cc顿时脸色变得很狰狞
三个空间 三个时间
我们两男两女 我带头从两楼之间滑雪下去 我第一个
第二个是个不清楚的男孩 我带着他滑的很刺激 中途我亲了他好几口 高兴至极
下一个是正南他滑下来后抱着我就开亲 我心想刚才他应该没看到我亲那男生啊
我还没怎么反应过来就看正南脸色很凝重 似乎很认真 抱着我不放
最后那个女生滑下来 因为速度太慢没有越过那条沟 掉了下去
我把她拉上来后 正南就拽着我绕到楼后
又开始不停的亲我 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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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17日
梦 玖拾柒
中屋酒吧 我和一个特别大的男人在弹珠球旁抱了好一阵子 他没穿衣服
之后我去旁屋换了衣服 衣柜很乱 什么年代的衣服都花插着放在一起
上衣选了一件奶黄色的软泡泡短袖衬衫
出门和大姐一起要开始执行任务了
在一个大字型的村口 大姐说先别过左边去 先放咱们的狗 果然左口里面的狼出来了三匹
右口又出来两匹我们的狼照样咬死
大姐招呼我进入左边村口 拐进去就是一条污水河 里面很多凸起的污物
在我们的头上有出现频率一致的横杠 杠上有三个牌子
我们要从筒里拿出冰片把冰剥除 把芯插进牌子上 运向河那边
大姐变成了一个男人 我有点认识的男人
我们刚要下水走过去 河右边就来了村里的人 给我们送来水筒和皮船
大姐过去了 不让我过来 我有了新的领导 一个冷血的男人
我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站在旁边 他安排好了他的女仆就朝我过来
拽着我问我是干嘛的 我都说不出话 他说我回来之前把被子叠好 要让花朵在这个位置
说着就舔了我一下 我的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一个洞 他舔的形状
他的被很窄很长 我叠了几次都不行 有次认为自己对了 可他女仆说不对
他回来了我也没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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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2月08日
梦 玖拾陆--雪花桥
CC让我到雪花桥下车
我站在满是热气的公交车里 铁皮公交车 车里的空气是雪的暖气
下了车 CC便在了 他指着前面说 雪花桥就在前面
我踩着地上的雪 悄悄的往前走 好像怕走的太重便把震碎
桥上落满了雪花……
我从来的角度拍了照 但是构图没有任何新意
只是色彩 虽然是夜晚 但所以的雪都是暖橘色的
我绕到90度的地方和我的老师说话 我仰视着远端的雪花桥
发现近处形成了一个十字架 老师变成了一个干瘪的老头儿
地上的雪有沙漠般的颜色
我把这些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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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1月27日
梦 玖拾伍
敌人开始炸村子 我们都跑了出来 在两排平房之间 我说大家不要动
敌人看到动的东西就要炸 我们都害怕极了 周围都炸烂了
我说咱们到那边的楼房去 我发现他们不炸楼房
楼房外面没有一个人 荒凉的害怕 我们这批人他们都比较轻松 只有我恐惧的想死
我带着他们进了一栋楼 所以房间都是毛坯房 没有窗但有门
他们懒散的围着桌子坐下 可我恐惧的难受极了 想让大家挤着坐
但他们都不怎么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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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5日
梦 玖拾肆
他是丈夫 他在我身上割伤了很多刀 我伸直身子 思维别的不尽人意 他应该是杀了我
我尽量让身体别有改变 我怕感觉到疼痛 每个刀口的肉都翻翻着
他们把我台上车 身子依然直直的 没有血淌出来 但浑身是血浆
我开始攻击别人 没有人能走近我
因为我的伤口在变化着
但我依然最怕杀我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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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20日
梦 玖拾叁
我和你爱的不可了得 但你要和一个女孩结婚大家都知道了
但我可以易容成那个女孩 但最后你还是和我逃跑了
逃到了一个小胡同 两边都是买东西的 拐弯处看到一队隐约的人马
你带着我越过他们飞在一艘巨大的白色船上 船在不断的变形
速度很快最后 露出水面的白色船体越来越小 但我们不能减速
我害怕 他不怕 四周看不到岸 水蓝的发黑 最后我们被淹没了
但每个人手里有块木头 水在用力的向下拽我们的木头
在不知所措的瞬间我们到了岸上 黄土路 烈骄阳 我们要找到去三环的路
却走到了香山
次日我带着cc来到了这条小胡同 随意看看两边的店铺 没有了变形白船
走出去依然是黄土路 烈骄阳 但很快就找到了三环路
到了蒋宅口时
路边有几个老牛仔
我说马上就到雍和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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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7日
梦 玖拾贰
我先用镶嵌式的一次性提取登机号 出现的数字是90 60
他只比我晚了几分钟就排到120多了
但我的位置在中间五排的第三个很不好 120却靠窗
还是单间 飞机上很乱 很脏 看不到空乘人
飞的很低 周边的景象已经不是地球了
一块一块的泥塘 但可以找到飞机失事的整块残骸 长的像鸵鸟一样的孔雀
后来我们每人后背都背一只孔雀 他的孔雀都很听话几乎不动
我的孔雀脖子和鸵鸟一样长 没有力度 绕在我身上 我恶心
把他放下 他把他头上面的头给吐了出来 脑子 脖子 都吐在地上
他自己在吃那些东西 头上有个脖子粗的豁口
我从新把他背起来
他的脖子不再那么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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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4日
小记:疯人扰疯人
我从地铁里出来走在通道里很冷 穿堂风儿
老远我就看见前面风口那儿有两三个大包在地上 旁边站着个年轻人
神情焦急 却又不敢看路人的眼睛
明显的已经因不知所措儿浑身发热 以致棉大衣都敞开了 即使是在风口
他恨不得想让风吹吹身上的汗 好把棉衣系上 让自己显得和别人没有太大区别
可越着急越出汗
我过去和他说 往里站 别站风口 太冷 里面站一点是不用买票的
他说
我在做表演实践
要是搜集路人的态度
我是其中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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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0日
梦 玖拾壹
我和小伟先到的 但和小洞睡到了一起 小伟就在旁边坐着看着我们
起先小洞脸冲外睡 然后他看小伟没什么表情 就转过身冲着我说
那你们要没意见咱两就来真的了 边说就搂起了我
后面的事情没有知觉 我只觉得我的眼睛一直看着小伟
却被小洞挡着 看不到
小伟还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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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21日
梦 玖拾
前一天和3In一起来到这儿 伟贾一直让我跟着他 一步不离 我很听他的
觉得踏实
我们一起去熟悉了这里很多地方 海港 走廊 厕所
我只觉得跟着伟贾特别好 他对我没多说什么 只是拽着我让我跟着他
但我从来到这就觉得不安 不知道这里的人要把他怎么样 他让我去睡 别担心
我听他的
睡到清晨时 我被外面的人群杂乱吵醒 觉得不妙
从大屏幕上看到伟贾死了
他们让他躺在港湾上唱我不管 瞬间 蛇头型的断头台刀从空中落下
嵌入了他额头
我泪流满面
醒来 我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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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7日
小记:Let's drug
突然之间来到了
时刻告诉自己我要保持我的理智和清醒
倒下并不可怕 可怕一时走了意识被车撞到
每走一步都要让身体回到平衡位置 不要随着左脚或右脚有失偏颇
便道的台阶 明明告诉自己尽量把脚抬的高一些
可还是要磕绊一下 这是我使劲保持理智的结果
头如果左右看看后面的话 基本上再转到平衡位置已经很难
眼睛的速度完全跟不上该有的进程
每眨一下都告诉自己必须要睁开才可
地铁里的一段才是极致
MP3的声音渐渐的不知道了 消失在我脑子里了
觉得周围的人都一动不动 空白了
突然看到有很多很多人下车才知道到了崇文门
我才艰难的迈开左脚走了出去
手中的两个包没有了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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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2日
小记:骗
先别忙点火儿 咱们先共同商量点儿事
嘿嘿~那位瑟瑟的不耐烦 锁着眉 拱着脸 眼睛乱看听着我要说的话
你要是与我一起回家 就能吃到经典版烤翅
依然锁着眉 瑟瑟的因为身冷而不耐烦在这冰凉的车里停顿
我接着我的伎俩
并且如果你和我去了 我会在两个礼拜之内不会再提去JOY的事
马上转而咧嘴笑开 但依然端着冷肩 忙去点火儿
那位说我希望上完厕所的时候 我们各自身上的物品应该恢复到去厕所之前的状态
我说 则不然
边走那位边想计策
那位说 你看我这身儿 这包搅扰了我的精心预备好的形象
我说 那给我买个酸奶得了
转而马上说 可以的
用的还是我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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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10日
小记:小小的
小小的 好好的躺在那里
并无人探看
身体轻离枯冷的地面
就只需
轻柔的唤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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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09日
非梦 捌拾玖
迷乱的翻身 都不知道翻到哪去了
两只手把耳钉摘下来了 托在手里 又睡过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少时间 又重新再耳朵上扎了半天
带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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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02日
梦 捌拾捌
前面的女孩跟流水生产似的排着队 蹲下就剩下一个 走人
我肚皮鼓的亮晶晶 很薄 可一点感觉都没有
医生让我躺下在肚皮贴上一小块胶布
针扎在胶布下面肚皮里面 催产 之后又打了一针
还是没有感觉 然后他们在我肚皮上打开一个小小的口
口里露出的是果冻状的红色血团 从血团里龇出一根一指粗的长针
他们拉动长针 我下面的孩子就出来了 被胎盘包着
他们把孩子取走 越过我头顶 我没有听到哭声
说 是死胎
再不取出 我就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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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22日
梦 捌拾柒
在荒漠上听着一堂课 我要您的腿帮我垫着后背
开始很拘谨啊 腿咯我背 但我没想变动 您也没有意要拿开
下课 我们依然没有动 变自然了 我侧过了身 把腿抬到长凳上 您也把两条腿环绕在我身边
他们来了 他是您的上级 我赶紧正坐 也让您把腿放下 她是我的同学
我们去那面的土厕所 您没去 他们对我说了什么 我跑回去拿上东西要独自离开
你们三个开吉普车赶上我 让我上了车
上级开车 我坐副驾 她坐在中间 您坐在后面 中间是白色窗纱隔开
我分明是在生您的气 其实心里爱的不得了
他两有说有笑 一个细节 她挡住了上级 您把头从白窗纱后面钻过来
我诧异所以瞬间转头 和您脸对脸 您的嘴角吻住了我的嘴角
我笑开来
瞬时吉普车变成了火车 在穿洞的时候 我身体趴在洞口望着洞那边的您
您也在望着我 同时想着刚才的吻
您 我 洞 铁轨 一切 都变成了黑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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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6日
和平
“你们肯定会在毫无防备的时候被收拾了!绝对是这样!
我以我母亲的人头向你们保证!
今天,在这里,站在我母亲的脑袋上
也是在上帝的绿色地球上
每个人,只要他不是生在他妈的下水道里
都应该知道并彻底理解!
他们会在你们的睡梦中侵袭
他们会在热水浴中把你们抓走
他们会从漂亮跑车里把你们拽出去
没有出路,绝对没有出路
在这个被上帝遗弃的山谷地带
我是说我的声音从这里扩散出去
知道该诅咒的魔哈维沙漠,再往远,越过Barstows
遍及山谷里每个角落,最后直达亚利桑那
没有一块地方可以被称作安全区!根本没有什么安全区!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安全区都会消失,被彻底铲除
你们都会被发配,并且永世不得翻身
这没有终点的流放
如果你们觉得这还挺有意思的话
我这还有思考留给你们
别看我形象猥琐,但请相信我: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没疯!
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们!
我警告过你们!我警告过你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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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4日
梦 捌拾陆
妞妞有的没的坐在地上 愣着
我摸她的时候发现侧面肚子有点秃毛
一片毛已经秃了 皮肤也没有了 有一只肉蛆半身在妞妞的皮肤里 上面正在吃妞妞的皮毛
秃了的地方有很多 肉蛆的粪便 还有些妞妞的血迹
我垫着厚纸把肉蛆从妞妞的皮肤里拔了出来
她的身上还有一只 我没有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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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3日
梦 捌拾伍
还是在姥姥家 凌晨就准备要去考试了 不知道谁安排了车来接我
我在体育馆那站遇到了那车 很破 两个民工拉着我 主驾还没座子
4点半考试 但他们开的慢 中途还把我放到小区里让我吃早点
吃的很多种 源源不断的上 旁边是赵薇也在吃 最后上来了米线
我不吃就自己走了 因为考试快晚了 我穿越着护城河边的楼群找考点
走进一间屋 以为是学校入口 屋里很过时 旧味道很浓 门口好几只猫咪
最里面 颓颓的躺着我的好友 很瘦很男孩子的女友 左非
我和她颓颓的坐在一起 她让我看他的新发型 没有头发 还有一个女孩在一旁
我们坐在路边 看路对面一些外国人在杀另一些人
还有一个黑人在监视我们让我们观看并且鼓掌
我也跟着鼓掌 最后我站起来从镜中看到自己 眉心有点发暗
走近了看是脸上长了很多斑块 密度大小都不同
并且 我的头发是毛毛寸 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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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12日
梦 捌拾肆
我有了石女的感受
就仿佛大便干燥
就仿佛溺水
就仿佛缺氧
就仿佛尿一直憋着
就仿佛胃里有气一直出不来
就仿佛堵车
就仿佛撕不净的倒刺儿
就仿佛到了激流勇进的顶端不动
就仿佛你不相信这是真的 拼命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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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0月04日
梦 捌拾叁
我和爸爸得到两张机票 上飞机以后才发现一个是坐票 一个是站票
坐票被别人放上了4只小狗 还绑上了安全带 我喊这是谁的没人应声
我就把狗拿下来放在窗台上 后面一个老女人过来了 非得要把狗放回我的位子
因为我抱着邻居的小猫 它已经惊慌了 我也有点着急了 爸爸突然拿东西猛烈的打一只狗
是狗把爸爸的眼皮抓破了 我也过去踢那老女人
到了姑姑家 奶奶躺在漏风的房子里活象个死人 我一直抱着猫
我是学校里的大美人 很多男生对我都有梦寐以求的事
我答应了 就是在我的下体做意大利面 然后裸体穿高跟鞋走在学校里 谁想吃我便停下来
我有个男朋友我最喜欢给他吃 然后我走在长廊 很拉风 所有的窗口都是人
我身后身前都是人 但他们都不敢走进 只有男朋友敢 很猛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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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07日
梦 捌拾贰
我从嘉年华会中提前出来 快走到门口时吴迪在后面叫我
问我汽车学校怎么走 我说我记得路 详细的给他说
说着说着就说不清了 看到停着一出租车 我带她钻了进去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 前排是司机老叔叔 再往前还有好几排
我们说您这是那种残疾人的车把 很高兴 最前面是实习司机
影影绰绰的我看到侧脸 我大叫 冯博 吴迪也看出来了
冯博却很冷静 只是开车 我们说到益都
中途下车吃饭 吴迪去了趟卫生间 把头发绑起来 像独角兽
后面桌的几个大哥哥开始指指点点吴迪的头发
吴迪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其中一个男的推了一把吴迪
吴迪和他们开始互相推搡 但也发现他们根本犯浑 打不过的
但已经把他们惹急了 我开始劝 吴迪也道歉
他们往我身上倒冷水 倒热水 倒饮料
把我的包扔在火锅里 我赶快捞出来 也不顾油汤就抱在怀里
他们人很多 但不知道哪来了好多我们的人跟他们推搡 我只是一个劲说对不起
但那瘦高的大哥哥一个劲的嬉皮笑脸的推我
然后他突然拿出一把短刀 嬉皮笑脸的吓唬我 我往后躲
他突然脸一绷 用一种异乎寻常的速度把刀插在了我姐姐的后颈上
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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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02日
包子猫
养一只宠物——在它身上寄托一份情感。
明知道整日圈它在屋,它有不悦,但至少我能控制它,略有一丝得意、拥有。
但其他因素控制我,我便不得不把它还回到它原本的生活时,我发现是那么的不舍,从没有一只猫让我一见钟情便难以忘记的,所以不敢见它又想见它。
与我短暂的生活,它亦没有改变,还是会机警的躲开小孩,躲开欠狗。我把这些看做是它的坚持,我不能改变,也不甘心接受,因为爱它,总想独占它。
把这份没人要的感情存在它身上,亦分不清是它还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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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02日
梦 捌拾壹
在一座山坡上的白色寺院里工作着 每天屋里屋外的
屋内是水泥地和墙面 屋外是湿润的土地
让我 从后院出来沿着上坡走到右手的口进到白色门里面去帮忙整理
我沿着坡往上走 坡是自然向右弯曲的
我不知觉走了很远 地很泥泞 脚都陷进去了
往外拔的很吃力 因为刚刚干了重活 两条腿很沉
我看到了小路 两遍的人也已经都是外国人在做生意了
我转头 跑下山坡 觉得轻松自在 脚也不往泥里陷了
跑到白寺院后面才开到说给我的那道门
虽是白色但外面还有一道玻璃木窗的回廊保护着白色的门
我打开吱嘎响的木门 进入图书馆 门廊很雅致
先不会看到书 转过来看到平日里的小管理员 长的像荒井的小伙子
我们都刻意回避互相的目光
他坐在回廊的窗下坐着琐碎的图书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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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9月01日
E C H O
"Echo:
你我从来只爱说灵魂及另一个空间的话题,却不肯提一句彼此个人的身世和遭遇。
除了这十天的相处之外,我们之间一无所知,是一场空白。我们都是有过极大创伤的人,只是你的,已经融化到与它共生共存,而我的伤痕,却是在慢慢习惯,因为它毕竟还是新的。
也许你认为,只有我的悲愁被你看了出来,而你的一份,并没有人知晓,这实在是错了。
广场上一场索诺奇,被你认了过来,这是你的善心,也是我们注定的缘分。
彼此的故事,因为过分守礼,不愿别人平白分担,却都不肯说了。
虽然我连你的姓都忘了问,但是对于我们这种坚信永生的人,前几世必然已经认识过,而以后再来的生命,相逢与否,便不可知了。
我走了,不留地址给你。我的黑眼珠的好朋友,要是在下一度的生命里,再看见一对这样的眼睛,我必知道,那是你——永远的你。
彼此祝福,快乐些吧!
安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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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27日
梦 捌拾
我们去游乐场 废弃的游乐场 人却非常多 非常急忙 仿佛不赶紧就会塌
场中迷宫一般 我们必须按照冥冥中的指示按顺序玩
找到了一个大废铁 排着不少的人 我们被一个不起眼的叔叔招呼
绕过人群钻进了一个小窗户里 进入一个扇形走廊
对面的窗户很高 我们还要再钻进去 钻进去就是高中生的课堂
我们落到他们的课桌上 他们正在考试 我踩在他们的卷子上 说对不起
再穿过教师有钻了几道方形小窗 才上了过山车
我一点也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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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24日
梦 柒拾玖
列车的最后一节 车厢里是晚上 蓝绿色的灯光
我参加了一个培训 我只是旁观 老师姓邓
有个男同学欺负我 我实在是要哭了 被他欺负的 但过程老师没有看到
他抓我的脸 挡着抓 不让别人看到 老师穿着件包身的上衣
我穿着羽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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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15日
小记:光明楼
三个中年男人 光大膀子走在楼群里
一个拿着一颗小圆白菜 三 四根香菜
一个拿着两个小而不怎么红的西红柿
一个拿着挺大一兜子饼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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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14日
小记:小煤
我想要小煤渣工人
给我了一个大煤渣 把胳膊 腿 都拆下去 缝合
有的还没缝合 尾巴还根本没拆
大煤渣是粉色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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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14日
梦 柒拾捌
在亦庄的房子 我的屋子 只有两个标准单人床
房间明亮的很 窗帘被吹起
我们在一张床上
门没关 闹钟还没响
其他人还在睡
我们却大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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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13日
梦 柒拾柒
因为落了一段时间的语文课 所以国旗国徽那块都没用学 需要背的东西很多
明年三月份就要大学毕业考试了 我都还没有复习 找来班里浙江人的本来抄
然后就上了战场 一个男人带着我
他说先按下C因为C比较容易后面就不用考虑了 从天上掉下很多油火
不同颜色的 他都能指挥我的腿躲开油火 但油点擦着我腿 很烫
中间一个不规则塑料滑道 两遍的建筑也很不规则 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墙
最高处有个门 有不同的人从门里滑出来
选定一个数值停在那个位置 我想让自己隐身不参与游戏 但可以观看
可他们都能看到我 我只能滑下去 数值是七万 所以他们说超出了
我出局了
我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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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10日
梦 柒拾陆
在一个班里 早晨坐在我斜后方小先生(伊桑普路桑)的哥哥买来了油饼
我和云问他是哪买的 他从窗口指给我看 是在河那边的洞口买的
一个16元 四个39元
他哥哥买了四个给了我一个吃 我和云也去买了四个
回来时我给云一个 还他哥哥一个 我吃了两个
伊桑普路桑看到了说 啊?还用还他? 怎么没有我的?
一个素质很低的女老师来班里让伊桑普路桑配乐
他拿起新疆鼓配了起来 老师问他这是几个点儿的新疆鼓
他说是三个点儿的
她又让后面的女生配乐 女生拿的是一个点儿新疆鼓 很小
老师问她多少钱 她说一百多 老师说一百多的还不如不买
我拿起我的鞋让老师闻 脱了袜子讽刺她 大家也跟着我一起笑她
他们说继续讽刺她 我说要听几句?一句16元四句39元 哈哈哈
课间操我们跳舞 我和伊桑普路桑自然跳在了一起 我们亲吻
我们决定早晨就做飞机回去 我和伊桑普路桑在盥洗室简单洗了洗
从山里走出来了 在日本的小街上 街旁的小楼儿 二层的窗户全都打开了
有十多对叔叔阿姨在看我 都是伊桑普路桑的叔叔婶婶
他们稀奇的看着我这个外国媳妇
我们回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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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07日
梦 柒拾伍
在家和同学聚会 来了不少初中的同学 大家还算不拘谨
清楚的有郑旭超和他妻子 李磊和他妻子
大家围坐了一会就在屋子中活动起来
我拿着我的新相机 一个白色的和法式小面包一样的的相机
去给各个媳妇们拍照 他们都是唱歌的 长的很漂亮
有满屋子的衣服 郑的媳妇在满屋都是涂鸦的屋子里和她的乐队疯唱
我站在门口等着给李德媳妇照
她从黑屋子里走出来 我按下快门 把她走的轨迹都记录了
她凑过来看
这张照片 她在里面是走动的
长头发 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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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8月07日
梦 柒拾肆
三姨在俩间房那边 我问我妈妈在哪 她说在一间房那边
我跑着去找她 妈妈在厨房 我从后面抱住她
(几年了 第一次她没有拒绝我 不再嘲笑我)
问她 爷 姥呢
我进屋 屋内非常明亮 比金子的颜色稍微弱点 很宽大的感觉
我看见妞妞了 站在中间 问大咪呢 妈说也在 还有一条金毛
另一支妈妈的猫在三姨那边
我悲伤 因为他们被分开了
大家都来参加婚礼 姥姥和一个男人 我问爷呢 舅舅说 爷走了
我开始哭
我也要结婚了 和一个非常爱我的胖胖的女人
但是就在她抱住我的时候 我发现我还是爱他的
他被他们用绳子套住脖子
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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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29日
梦 柒拾叁
带着史来到印刷厂 穿过几间厂房 来到了色彩库
我们站在里面就像米粒
每面墙都是一种实地色 地面是整块整块的大色块 蓝 红 黄 绿这种的
角落只有一扇门 普通大小的门 却有足够的光照进
妈妈就站在门对面 微笑的看着一切
我穿着普通的鞋开始溜冰 在大色块上 我依然怕自己滑倒
可是滑的如此顺畅 屋子都通透了 把妈妈照的很亮
我送史到火车 没有站台 只有一列没有顶盖的豪华火车
座椅都是沙发的 红地金丝的
她走后 铁轨变成了海水 我努力要走出去 因为第一个浪已经把我电脑打湿了
和一组同学 有小学的郭浩 初中的刘虎 还有不知道了
我们走上了奇怪的山 山有时大有时小 有时立体有时平面
我们进入一个团体 每个孩子和父母
一夜的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满地都是很黏的碎片
有些孩子死了 父母走了 我们这组人只剩下我和一个人
其他再无音讯
这座奇怪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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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27日
梦 柒拾贰
网通工间操在凌晨3点多做 外面开着路灯 人来人往 在大厅
阿姨穿着用绿色绳绑住几圈身体 胸 阴都露在外面 她很胖 毛毛只有指甲那么大
叔叔给她治疗 一手按她头 一手拧她乳头 她站着只是乐
我盯着毛毛看
我带着妈妈到办公室 她找乔阿姨开发票
妈妈本来想像乔阿姨和吴总解释她回来人间的事 可是他们都不在
妈自己开了发票 她要自己去财务盖章 我还没说我帮你盖 就走了
我追去怕人家欺负她 但我找不到她 我们在楼梯碰到
妈妈开始变得有些小 有些急 我想稳定她的情绪 让她和我多呆会
她说很好盖 她自己盖的 因为根本没有人看得到她
我说挺危险的您这样做 其实我是不想让她受欺负 想帮她去盖
可是她根本不听 变得异常 身体在闪光 五彩的 她在诡笑 狰狞
我接近不了她 她回去了 消失了
我和大侠在架起来的木屋里 台阶没有了 是无赖弄的
无赖是个黑人 无赖的女人站躺在桌子上 和无赖做爱
无赖用卷纸往墙上摞 有助于他每次的发力越来越大
我们把无赖整了一番 他吃了自己的屎
我和大侠在夜路上互相讲梦到鬼的情形
大侠说鬼都会侵入人得灵魂 你强便可把他赶走 你弱他便占据你
他表演给我看 之后我表演给他看 我使劲闭住眼镜 鬼已经进来了
所谓进来就是我的体内全空了 被他充满 无论他怎么碰我
我只要纹丝不动 不睁眼 不看他 他的样子我害怕极了
我感到他的大嘴大牙离我的脸很近 最后他只好走开了 因为我不看他
大侠说我这种方法也可 但是胆小 你要盯住他的丑陋 把他盯走
路上我们遇到一个高个子黄T恤 蓝短裤 女孩
这女孩之前和我一起做地上铁 两边都是绿田
她很高 她很爱我 在地铁的最后一排 我开着后车窗
她拥抱我 亲吻我 我很舒服 很美妙
小木屋里无赖没了 木地板开始翻覆 我预感有人要来 大小保护小孩
我四处提防着 高个女孩凭空出现了 与我们对话 句句紧逼 身体也近前
不知女孩为什么对我反目 她杀了过来
成了妖怪
(三点多梦到过与女孩打斗这场面 五点多又梦到过一次 台词都一样)
这条夜路很宽很长 只有地和墙 光都不知道是哪里打来的
我和狗向前跑 跑到一半 一个男人坐在导演椅上 说停
让我们赶快跑过去 我们诧异 但继续跑到了头 他又出现在墙根下
说停
你们打扰到我拍戏了 我才明白是我们进入了他的画面了
我回头看这一条路上没有一个人
除了我 狗 导演
时而狗就是我自己
和大学同学一起吃烤肉 有毛毛 毛毛媳 沙 云
坐在毛毛的小彩色夏利里 主副驾驶员的座椅很窄的
可我们后面做三个人却不挤 吃后冯博说他们就在美食广场的另一边
我们几个过去了 按照原样 重新吃了一遍
和邻居男各自带孩子去山坡公园 路上我们像是对待拐卖的孩子般 气氛诡异
公园已下班
说带孩子玩点什么呢 男说玩最刺激的山坡巨型攸秋儿
我们进入木屋 很小 里面挂着好多奖品 没有工作人员
从另一个门可以看到巨型攸秋儿 造型是个绿色大火龙
当我们把两个孩子放上去的霎时 它小了 只在木屋中
攸起来倒不矮 能攸到房顶 整个屋子几乎充斥着绿色火龙的身体
看着深蓝色的黄昏让孩子做攸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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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25日
梦 柒拾壹
在楼下的银饰店自己挑了戒指
有整个指节一样长 不影响回弯 透明玻璃管 中间镶嵌银质指环 指环中间镶嵌白色珍珠
五十多买回 到家觉得带那个手指都大 且觉得易碎
又下楼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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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25日
梦 柒拾
开车前行 天很高很蓝 白白的厚云朵很低矮
从低云中会酝酿出大水球 猛然砸下来
公路很窄 内蒙的公路 两旁大片大片油菜花
大水球落地前刻会变成火球
时常会有 躲不开
幸运的 都没有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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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23日
梦 陆拾玖
到了新疆 全家人
有个细长的院子 女人们在洗菜 我和云刷院子
家中有个怪异的小叔叔 没有结婚 每天只是守着他的院子
院子是一个国家公园 建好水泥骨架以后就没有了投资
小叔叔住在里面 像个军人
小路的这旁是一座停工的楼房
哥哥站在楼房的六层 小叔叔站在他自己的国家公园
俩人身旁都有一只猫咪 他两互相掷网球 为了逗猫咪
我和云在小路上看着他们俩
我们带着姥姥往外面走 外面也是国家公园的石路
我先过了一个宽度不等粗木款桥 粗木是搭在巨石上面的
许多人还没过来 有人就把桥两端点起火来
我赶快跑回 抓住姥姥就往上面跑 姥姥跑的一点都不差我
我和云打算第二天早上去往新疆边境
路上看到好多 窗里出外进的小楼 窗的大小和福宝镇的窗一样大
都是土坯 黄黄的 我特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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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22日
梦 陆拾捌
下榻在日本的一个家族旅店
女服务员是中国小姑娘
他的小臂上有间隔的长了两厘米高的
矮松







